Monthly Archives: 三月 2011

讓子彈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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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期間沒有去看讓子彈飛,近幾天才在土豆上看完。我有朋友看完覺得不明白和普通,我反而覺得有趣得緊,戲中三位男主角都係獨當一面嘅影帝,姜文,葛優,周潤發;看他們戲內你來我往看得我眉飛色舞。

有好多人評論讓子彈飛隱含大量政治含意,的確戲中有什多誇張胡鬧處可被解讀為政治隱喻,例如馬拉火車被認為係講中國表面化的學西方但不倫不類,又有人覺得係講馬列主義帶動中國。

押尾光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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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of the best guitarist that I’ve come across in the last few years.

Original from 30 Apr 2007, on my old Yahoo blog

落難港人銘記災民援手 分糧食 助返港 「中國人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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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難港人銘記災民援手
分糧食 助返港 「中國人學不到」

【明報專訊】「我不會驚恐得流淚,而是被他們(守望相助的行為)感動流淚」,葉秋亭和太太黃桂香被困日本地震災區宮城縣石卷市6日5夜,得日本家庭無私收留,不僅分享僅有的糧食,臨別時更怕二人捱餓送上飯糰餞別。「一定會再去日本!探望收留我們的日本家庭,多謝他們」,兩人周四平安返港後接受明報記者專訪,心懷感激地說。

3月10日﹕抵達仙台

年年都去日本的港人葉秋亭和太太黃桂香抵達仙台,準備展開10天日本自由行之旅。

3月11日﹕地震發生一刻

葉秋亭和太太黃桂香到宮城遊覽,原訂經石卷市再前往南三陸,二人在石卷市等候溫泉酒店接載,正在一條長百餘米的大橋上賞風景。就在這時大地震發生,「震了大概一分鐘,我們立即走回頭,行至橋頭見到市面房屋的玻璃爛了,地面下陷,但損眦不算嚴重」。

二人即改變計劃走到JR(電動列車)欲返仙台,但列車已停駛,站外巴士站正有人龍;「不停有『喎喎喎』好似防空(警報)的聲音,不停有廣播」。此時所有人都向同一方向走,不懂日文的他倆仍留在JR站內等車。不久有個JR職員覑他們離開,「他不斷說,『high、high』,我們才意識海嘯來了,他叫我們上山避難」,二人遂加入避難人群有秩序地上山。

途中,葉氏夫婦遇上兩名外籍人士和一個日本女孩,原來兩名外籍人士是當地居民,告訴他們10米高的海嘯正撲來,建議各人前往安全地方。

一行人在山上避難,外籍人士等遇上當地朋友永澤,永澤招呼他們到家中暫避,日本女孩不忘葉氏夫婦,問可否帶上他們,葉氏夫婦於是得到收留,開展難忘的6日5夜。

3月12日﹕斷水斷電斷糧斷通訊

經歷大地震和海嘯,日本人依然很有秩序。收留葉氏夫婦的永澤家,一家四口,有兩個分別9歲和7歲的兒女,危難中收留了包括葉氏夫婦等5人。「他們當我們如家人般看待,斷水斷電斷糧,又買不到食物,他們吃什麼我們就吃什麼,大家都一樣吃半碗飯,對我們好照顧。他們守望相助的精神,我們非常佩服」。

永澤家裏有不少物資,開始的兩三日也有煮食,至第四五日從外邊帶回食物。「他們(日本人)慣了地震,如果今次只是地震,對他們根本無問題,是海嘯和輻射問題大」。

3月13日-15日﹕不敢妄自行動

永澤家人帶兩夫婦到當地警署了解情,回家時看見附近災情,「近海地方,所有屋全眦了……一艘船還『晾』在當日地震時我們走過的橋上」。晚上,因有資訊說可能再有7.7級地震,兩人不敢自己離開。

3月14日,電力逐漸恢復,電視新聞不斷報道輻射消息,外籍朋友解釋預計輻射會吹出大海,當地沒有問題。葉太說,當時市面沒有出現恐慌。

3月15日,電話網絡恢復,葉太接到家人來電,告知中國大使館和香港入境處的電話。「打去大使館……叫我們聯絡石卷市的領事,但打不通,永澤家人帶我們到市政府,找到仙台領事館電話;領事館說石卷市已被孤立,叫我地自己找方法到仙台」。

葉太憶述說,「永澤家男主人與我們言語不通,見我們擔心,於是叫外籍人士用英文叫我們不用擔心,想方法逗我們開心、放鬆,更說﹕『保證找到方法幫我們離開』」。他們兩夫婦說﹕「吃住無問題,不擔心,唯一擔心交通工具,怕不能離開。那處很安全。」

3月16日﹕日本家庭安排車助出仙台

永澤家竟找到車給葉氏夫婦離開,「他們還準備了好多飯糰,怕我們肚餓」。二人下午1時從石卷市出發,大概4時到達仙台,再乘坐大使館撤僑車輛往新潟,晚上10時半左右到達新潟的體育館。2人見新潟往東京的JR仍運作,決定翌日離開大隊直奔東京。

3月17日回程

早上近11時去到東京,再轉往成田機場,在香港入境處協助下獲得機位回港。回港後兩人未忘致電永澤家報平安,永澤家也替他們高興。

在日本經歷發生過無數次餘震,但未有令葉氏夫婦對日本卻步,葉太更堅決說「一定會再去日本!返回收留我們的日本家庭,多謝他們」。葉太在訪問中一直冷靜,到了憶起永澤一家6日5夜的種種關顧,感動得忍不下淚水。「鄰里都一樣,有次有人敲門,說煮了一鍋咖喱飯,問我們要不要」,她哽咽道﹕「非常感動,中國人學不到(守望相助),我(在當地)不會驚到流淚,反是被他們感動流淚。」

明報記者 黃靜雅

低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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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真係做咗國際笑話,重上埋cnn, guardian,唉,笑大人個咀…中國人,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丫!比起日本人嘅衆志成城,沈著應戰,大家檢討下啦,唔好成日精神自瀆,話自己泱泱大國,又咩國際城市,表現見識仲衰過人地鄉下農民

中港民搶鹽抗輻射 笑死水深火熱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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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港民搶鹽抗輻射 笑死水深火熱日本人

【明報專訊】日本核電危機深化,從種種象顯示,事態有可能朝最壞方向發展,特區政府應該有周詳計劃,以待事態急劇惡化時,有及時措施應對,使市民安心。昨日部分市民聽信謠言,爭先恐後搶購食鹽,官員學者或會斥為愚昧,我們同意根據科學和實際數據,日本核電危機對本港的影響可能甚為輕微;但是一般人對輻射的恐懼,恐非單憑理性可以理喻,「搶鹽」確切反映市民的危機感深重,政府適時發揮強而有力領導的重要性,才可以令市民安心,不致無端製造恐慌混亂。

市民從心底恐懼輻射

最容易受到謠言影響

日本仍在盡最後努力搶救福島第一核電站,不過收效不大,因為輻射量未見減低。另外,據日本時事通信社報道,日本首相菅直人在官邸會見內閣特別顧問森清時,表示「不排除東日本滅的可能」。美國則私自擴大「疏散」範圍至距離福島核電站80公里,其他多國政府呼籲國民離開東京或日本。所以,從種種象顯示,日本核危機有可能出現最壞情。

香港與福島相距約2500公里,加上近期風向、氣流並非由日本向南吹,故此,即使福島核電站發生災難事故釋出大量輻射隨風南飄,歷經2500公里稀釋,輻射也會所剩無幾。所以從科學和數據而言,香港市民根本毋須擔憂,更毋須恐慌。但是,原子彈殺傷力巨大、輻射遺害深遠,早已深植人心,對於福島核電站危機可能釋出大量輻射,一般人從心底裏恐懼,是正常反應,而這種情緒的心理狀態,最容易受到謠言影響。

昨日,內地和本港出現的恐慌性搶購食鹽行為,最能反映一些不盡不實說法、甚而謠言的危害。過去7日,日本人歷經9級地震、特大海嘯和核危機,所表現出來的冷靜和秩序井然,使人印象深刻,若日本人看到內地和本港民搶鹽的鏡頭,可能啼笑皆非,甚至會問:「究竟是哪裏發生天災了?」我們不想憑日本人的沉著、中國人的毛躁來作定論,但是,搶購食鹽所暴露無知和愚昧的一面,確實值得中國人深切反思。

世上並無即時提升民智的特效藥,只能由政府發揮強而有力的領導,除了嚴懲造謠者,最重要提升透明度,讓民知道切身處境,從而安心、放心,使謠言再無滋生的空間。所以,政府定時召開記者會,由相關官員介紹政府應對日本核危機最新情,並解答提問,是恰當做法,應該繼續,直至事態紓緩為止。

今次危機性質特殊

需政府強力領導化解

此外,以下三點,仍然值得注意。

(1)在適當時間,安排更高層官員公開談話,可加強市民的信心。昨日政務司長唐英年現身策發會,就日本核危機,用了半小時向委員交代政府最新評估。他由風向、距離、爆炸性質三方面,分析即使福島出現大規模泄漏,對香港的影響都極微,特別是香港距離福島2500公里,而當年1986年切爾諾貝爾核電站爆炸,輻射只擴散至2000公里,香港與福島的距離更遠,所以毋須擔心,唐英年並呼籲委員各自透過渠道安撫群眾。

唐英年所說政府最新評估,其實市民也應知之,若以他這樣高層的官員正式召開記者會解說,透過傳媒傳播,可以使市民更安心。其實,唐英年選擇透過策發會委員發放訊息,若政府通知記者到場採訪,透過記者向公傳遞訊息,效果會更大更快更直接。所以,應對危機,政府選擇什麼場合、向什麼人發布訊息,十分重要,這是值得政府注意之處。

(2)從日本抵港旅客,應否強制檢驗輻射?由於政府所掌握數據,仍未達到世界衛生組織所定標準,現在以自願檢驗方式處理,是恰當的;不過,事態時刻在變化,政府要做好準備,設若情有需要,強制檢驗可以即時上馬。所以,消除市民「二度輻射感染」的疑慮,不在於即時強制檢驗,在於政府有足夠人手、器材應付突然到來的需求嗎?這才是關鍵所在。

(3)以科學和數據分析,日本核危機以至核災難,所釋出輻射對本港的影響,相信實際上會很輕微;但是此事所觸動市民心理上的恐懼感,卻非純理性客觀所能理喻,需要政府作針對性和適切處理。怪責市民無知、愚昧,無補於事;對本港而言,這是一次特殊危機,需要政府以特殊措施應對處理。

歡迎回應 editorial@mingpao.com

林崇發﹕香港種族的深層次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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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崇發﹕香港種族的深層次矛盾

【明報專訊】派600億後,基層市民討論如何花掉6000元,買iPad 2還是儲起等買iPhone 5;中產人士則要仔細計劃6000元如何幫補供樓交稅的燃眉之急,還是參加北海道三日兩夜豪華團;富翁界別則打算每人多行善事,捐出6000元,謂要救濟社會云云。

6000元的使用方法,各師各法,別人捐贈與否,不用多管,但6000元方案,衍生的議題不只其使用方法,甚至看到香港存在一種對非我族類的負面意識形態,所謂民族中心主義(ethnocentrism)。

民族中心主義,意即一個族群以自我同類族群作為衡量外來族群的標準,將非我族類的習性、言語、信仰、習俗等,按自我慣有一套將別人評價,再選擇接受還是排斥。縱使香港高官們經常高呼香港為亞洲國際大都會,但根據港人生活習性,要成為活像其他國際城市,談何容易。

香港金融中心區歷來是華洋雜處之地,特別星期天,外傭街上載歌載舞,但「非外傭族類」面前走過,那一絲種族隔離的冷漠,不禁令我想起一位內地行為藝術家,曾在天安門扮成叫化子,測試城市人之間的冷酷。

香港的大學堪稱世上最國際化校園之一,其國際化當然不容質疑,校園愈來愈多來自大中華區內五湖四海的同胞,少不了外籍白種學生,也不乏其他人種出現在校園,但種族融合的程度似乎沒有跟校方致力提高的國際化比率有正面關係。

被歧視集團加入歧視陣營

民族中心主義在世界上不同地區也有出現。在澳洲,有不少社會學研究指出,數十年前,二戰後的歐洲移民受當地本地白種澳洲人歧視,數十年過後,畢竟歐洲人也屬白種,近10至20年槍頭一致對外,歧視亞洲人。第一批受歧視的亞洲人是來自東南亞地區的,而二代過後,那些在澳洲長大的東南亞洲人便開始歧視近年大量湧入的中國移民。

一連串的歧視,經過時間的洗刷,從被歧視集團加入歧視陣營,永不止息。種族和膚色似乎並非歧視的主因,反而「先入為主」的便可取得歧視權。只要一群相似族類比其他族類優先到搶佔有利領域,先到者便順理成章歧視遲來者。

排斥較後到來的人

在「6000元」財政預算公布後,在facebook的newsfeed看到一項熱like項目:「新移民冇得拎六千蚊,這是永久居民獨有的福利,要有十萬個like畀班新移民睇」,這就是香港的民族中心主義。

曾經有一個荷蘭學者提出跟民族中心主義類似的「情感中心主義」,說明人先安置在一個地方,就認為當地屬於他們,從而排斥較後到來的人,造成窮人歧視窮人的現象,或反對新移民政策。這個facebook page正把香港的情感中心主義清楚呈現。

若香港政府真有志於成為國際大都會,派糖後也不忘解決香港不同種族的深層次矛盾。

作者是Roundtable Pioneers項目經理

蔡子強﹕從「朝三暮四」到「朝七暮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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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唔係好鍾意響個網誌寫政治野,因為政治像硬屎,不能碰。平常只會和熟人聊,不過有時候看到好文章都會破例

蔡子強﹕從「朝三暮四」到「朝七暮零」

蔡子強﹕我反對政府派錢,因為我認為公共財政有比起如此遠為有意義的用途。圖為團體假扮會「吐錢」的財政司長曾俊華。

【明報專訊】莊子曾說過以下一個寓言:「狙公賦芧,曰:『朝三而暮四。』眾狙皆怒。曰:『然則朝四而暮三﹖』眾狙皆悅。」(《莊子.齊物論》)

翻譯為白話,意思大致如下:有個養猴子的人,對一眾猴子說:「以後伙食如此安排,每天兩頓飯,早飯三顆栗子,晚飯就四顆栗子。」猴子聽了後很生氣,群起抗議。狙公腦筋一轉,遂改口說:「那麼早飯給你們加到四顆栗子,晚上就改作三顆栗子吧﹗」猴子一聽到早飯給加了一顆栗子,便大為高興,深深感激狙公順從民意。

這就是成語「朝三暮四」的來由。很多人以為「朝三暮四」這個成語,就是「朝秦暮楚」,看風駛渎的意思,其實,從中可見,那是諷刺只顧眼前的短視行徑。

香港人當然不是猴子,但短視行徑卻沒有兩樣,正如施永青所言:「以香港人的品性,不要說朝三暮四不肯接受,朝四暮三也一樣不高興,他們寧願朝七暮零。」

公共財政有比派錢有意義用途

於是大家關心,街頭巷尾熱話的是,政府派的6000元幾時到手,到手後又如何「豪一鋪」。是米芝蓮6000元套餐還是旅行社6000元全包團?是iPad2 又抑或是iPhone4?大家談得興高采烈。至於把6000元儲起來,為日益老化的香港社會及早綢繆,這簡直是開玩笑。

香港人口老化所帶來的威脅,已經說了很多遍,有識之士莫不憂心忡忡。到了2020年,我們慣常說的「人口金字塔」(population pyramid),已經變成了一個「倒轉的金字塔」(inverted pyramid);到了2050年,倒轉的情更到了一個令人觸目驚心的地步。(詳見http://www.nationmaster.com /country/hk-hong-kong/Age-_distribution)

換句話說,我們將要讓少數的青、壯人士,揹上沉重的包袱,去供養為數更為眾多的老年人。如果政府以至整個社會不為此及早準備,有一天必然悔之已晚。

我反對政府派錢,因為我認為公共財政有比起如此遠為有意義的用途,那可以是社會財富再分配,減少不公義;也可以是分擔社會風險,為老人家、孤寡、病患者等綢繆。

有沒有可舉例子﹖

例如,今份財政預算裏,便有擴大公營醫院藥物名冊保障範圍的建議,向醫管局額外撥款2.37億元,擴大名冊中超過50種藥物的使用,由以往要病人自費購買,放寬至每種藥物只收10元,約有5.2萬名病人受惠。我認為這是德政,這才是派錢以外公共財政恰當使用的例子。每次在新聞中看到那些貧病無依,患上特殊疾病卻因負擔不起使用昂貴藥物而飽受病魔折磨的弱勢社群,心裏便一陣難過。但可惜的是,這類的德政,卻在吵鬧和紛擾中,被要求退稅和派錢等民粹聲音,徹底蓋過。

分擔社會風險

有人會反駁說,他們那些中產,每年稅就納這麼多但福利卻那麼少,埋怨這些藥物他們根本不會用得上,為何要這麼不公道,用他們這些納稅人的錢來為別人付鈔?聽了這些牢騷,我會報以一句,如果用不到這些藥物,他們反而應該謝天謝地,上天待他們真的不薄。這就是分擔社會風險的概念,雖然要我以稅款來供款,但卻求神朝拜佛,也希望自己不會有機會用得上。如果用不上,我會報以一顆感恩而非怨懟的心。

一直以來,社會上都有好些聲音,說當澳門人比當香港人幸福,因為在那一邊每年都有幾千元派,所以一直力催香港效法派錢,否則寧願去當澳門人云云。但我也想說一句,這些人其實有沒有仔細考察過澳門當地的公共教育、醫療、房屋等狀,跟香港如何差了一大截﹖如果大家寧願政府把錢簡單派了出去,那麼我們還可以享有今天的公共教育、醫療、房屋等福利嗎﹖大家還可以通過教育、知識來改變命運嗎﹖

一個負責任的政府,不是左手把稅收回來,右手把錢派出去,它要為政府作一個長遠的規劃,分擔社會風險。

香港中產只講覑數?

幾年前,也是在該年財政預算公布之後,我曾在《明報》撰寫過一篇文章,題為〈香港中產只講覑數?〉,力諫當時的民粹主義。幾年後,情況似乎只有變本加厲,自己的無力感有增無減。

當時我寫了以下一段文字,幾年之後,還是很想拿出來與大家分享:

「我自己出身低下階層家庭,父親是個船塢工人,一家3兄弟,如果沒有政府和社會的資助,根本無可能負擔得起讀大學,亦因而無可能通過教育改變命運,實現階級流動。我想這也是香港三四十歲中生代的普遍共同經驗。所以我一直對香港這塊土地,心存感恩。

如果當年的納稅人,也斤斤計較,是否『稅就有份交,福利就無份』,稅款是否流向與己不相干的低下階層之口袋,那麼我相信香港整整一個世代的人,將無法出現階級攀升和集體生活改善,經濟奇蹟和起飛可能也無從談起。

如果有多到世界各地遊歷、見識的朋友,相信不難感覺到,香港的治安、公共秩序、城市管理等,都是世界首屈一指的,身邊不少朋友也認定,香港是全球華人社會中,一個算是可以讓我們安身立命的好地方。只要你看看其他亞洲國家如印尼及菲律賓,便知道幸福並不是必然。如果大家都不認為自己的社會是公義和合理,反而充斥覑不忿、嫉妒,甚至是仇恨,一個社會是不可能安定與和諧的。建立一個公義的社會,便是稅款、公共資源投放及配置的其中一個主題,最終每個階層都能受惠,包括中產。」

作者是中文大學政治與行政學系高級導師